文 / 刘若英
很久不见了,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,因为你的答案总是「活着吧!」在
这个不耻「冷笑话」的年代,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,你应该也算奇葩。
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,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,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,有点愤世嫉俗
,满头银发,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。
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,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,一壶茶,一包烟,握着
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。然后固定在傍晚时,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,前往录音室,再帮你把
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……这样的画面,好像是陈年旧事,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
。
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,我就陷入恐慌,这怎么写啊?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
余的。或者就像你说,你决不再为我写歌,因为你已不懂我。我想,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
。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。然而我只要求,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,下次我出
…
我是zeki